攻也

一个试图去点燃所有熄灭的星之人丨谢谢你喜欢我
随缘更新,关注请慎重,取关随意

关于那个北大的小姑娘的事情,本来有好多话想说,但最后我只能感叹一句,算了。

双十二,昨晚上逛淘宝就顺便看了看内衣内裤,然后浏览各种可爱印花胖次的时候,脑内突然冒出一句话——有些人看着是个高冷禁欲的社畜,其实裤子底下是猫猫印花内裤。

(我绝对没有内涵坂口安吾先生的意思)

文野】404 not found

  • 一个奇奇怪怪的故事,ooc有

  • 刀(为了防止你们吐槽我 我提前预警)

  • 用了 @凤九凰 那个404not found的脑洞设定,讲了一个不知名小姐的故事。九哥快看!这次我没有咕咕咕!





坂口安吾已经将近两周没收到某位线人的情报了。


距离约定的交换情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八天,被设置成安全屋的餐厅后厨仓库依旧是上次交换过情报时的样子,就连放在角落的红色包装的碳酸汽水,也保持着缺少一瓶的状态,这里的一切都似乎已经凝固了。

烂掉的菠菜叶子预示着生命的凋零,坂口安吾抿着嘴,神情严肃的审视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他只是平静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装作刚吃完饭的样子,在服务员“谢谢惠顾”的招呼声里从餐厅的正门离开。


他知道这位线人目前凶多吉少,或者说很可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但他能做的只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异能特务课的同僚去寻找这位线人,然后在听到“在码头仓库后发现代号为404的线人的尸体” 这样的汇报之后,喝一口手边已经冷掉的咖啡,然后冷静的着手销毁所有此人与特务课联系过的蛛丝马迹。


坂口安吾知道,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此时的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没有心的混蛋。

但作为拥有长久的间谍经历的人来说,比起沉痛的哀悼,此时更应该做的是降低因为这位线人身份暴露而产生的威胁横滨甚至国家安全的风险。


间谍,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坂口安吾早有觉悟,他清楚地明白在刀尖跳舞的人面临着怎样的世界,否则他也不会曾无数次的在脑海里预演过自己被发现时的情景。


但就算对间谍工作有着深刻的认识,也亲眼见过无数逝去的生命,在听到线人死亡的消息的时候,他还是有点难过。


代号404的人是一位卧底于他们正在调查的非法异能组织的年轻女性,安吾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曾经他看过的调查资料上写着“三千代”的名字,但那明显并不是这个女孩的真实姓名。本来作为警方或是政府方的线人,是要通过层层调查与考核的,从名字到成长经历都会毫无掩饰的被呈现在相关人员的面前,但404小姐有点特殊。

她是被推荐过来的人选,某个不知名的杀人侦探说那个女孩是绝佳的人选。


确实是绝佳。

404小姐看起来很普通,她有着一张不算美人也不算丑的脸,身高也是在一米五六之间的平均值,体态不胖不瘦,甚至没有什么特殊的异能,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女性。

但泯然众人对于间谍来说是绝佳的伪装,普通就不会引人注目,不被关注更适合做到一些属于灰色地带的事情。


坂口安吾只见过404一面。

作为handler,在任务开始的时候,他和404在安全屋草率的见过一面。当时404穿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服装连锁品牌的运动服,带着防花粉的口罩,就像一个刚结束跑步来吃饭的路人。她急匆匆的走进仓库,从角落里放着的整箱红色包装的汽水中拿出一瓶自然地喝起来,然后将一整箱只被拿走了一瓶的饮料扔到写着废弃物的箱子,只留下另外还完好无损的包装。


“以后这个就是证明我还活着的方式。” 她只对安吾说了这样一句,就又急匆匆的转身出去了。

坂口安吾对于这次见面只记得两点,一个是红色包装的饮料箱若是完好无损的就表示她人还活着,以及这次杀人侦探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404小姐的代号来源于第一次情报交流。

报纸上用隐形墨水写好的情报在火源上方显露出来,工整的字迹写下短短几句密语却隐藏着巨大的信息量。坂口安吾毫不费力的读懂了她要说的话,落款则是一个由密码组成的通用网络代码——404。

404,HTTP返回代码,not found。

不存在吗?安吾想,倒是个有趣的比喻。或许每个情报工作者都希望自己not found,做一个隐藏在社会中的透明人吧。



404小姐人如其名,在行动开始后便鲜少能追踪到她的踪迹,即使是handler的安吾也再没见过她,除了偶尔放到安全屋的证据,能证明404存在过的就只有安吾接收到的加了密的简短情报。


坂口安吾不是没试过利用异能窥探那个谜一样女人的过往,但留在安全屋的只有证据,能看到的只有关于情报的回忆,没有任何一点关于她自己的信息。

倒是实打实的not found。


安吾很难形容404是怎样的人,在他的大脑里,404更类似一个符号而非鲜活的人类,以至于现在拼命回想,他能记起来的印象,除了红色包装的碳酸汽水,就只有变化多端的情报传递法、偶尔让他皱眉的多重加密方式等等可以统称为工作严谨认真的特点了。

真实的404是什么样子的,安吾不知道。或许是豪放不羁,又或者是冷酷凌厉;但更有可能是心思细腻、成熟稳重却从来不出风头的普通人模样,若是放在过去,或许是典型的大和抚子。



下属传来信息,询问404的尸体要怎么处理。坂口安吾揉揉皱紧的眉头,试图用咖啡让它们舒展开来,但杯子里只剩一点冰冷的咖啡痕迹。

“按牺牲公务人员的待遇处理吧。”


他发出细不可闻的叹息,沉默了片刻便又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行文字。不知道正在调查的非法组织得到了多少情报,特务课参事官辅佐要处理的工作还有很多。坂口安吾只能让自己不再去在意404死亡的事情,将咖啡杯蓄满深棕色的液体,开始新一轮的工作。


似乎是算准了坂口安吾休息的时间,在安吾敲打下报告书最后一个标点的时候,下属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安吾前辈打扰了” 新来没多久的下属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安:“请问404小姐的遗物要怎么处理?”

他指的是装在证物袋里的手表。

“安吾前辈你要先看一下吗?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重要情报……” 下属话没说完,安吾便已经示意他将东西放在他的桌上。


在下属离开之后,安吾才隔着透明的塑料袋子观察静静的躺在里面的手表。那是一只精巧的银色手表,表盘并不大,表链搭扣的地方磨损的相当严重,似乎一直被主人带在身上。


或许从这里能得到些许404的信息。坂口安吾这样想着发动了名为「堕落论」的异能力,但他只得到了几句听起来像玩笑的话。


“坂口先生还在调查我吗?查不到的啦,我自己都记不清过去的事情了。”

“不如讨论一下我的墓碑上刻什么比较好吧?not found?还是干脆无字碑比较好呢。”

“啊我知道了,这句话请记得帮我刻在墓碑上,拜托啦。”



横滨郊野的一座墓园中,有一块奇怪的墓碑,上面没有逝者的姓名、照片和生卒年月,只刻着一句“这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沉睡的地方” 这样有些荒谬的语句。

偶尔会有人出现在这里,有时候是穿着枯叶色西服的男人,有时候是蓝绿色头发的女人,他们都只是默默的在墓碑前放上一瓶红色包装的碳酸汽水就匆匆离去。



直到最后的最后,坂口安吾也依旧不知道关于404的任何一件小事。


FIN。

————————————————————

激情打字,说好的12月给自己充电不更新,我食言了。

一个无聊的反向质问箱

一直在质问箱回答粉丝们提出来的问题,这次就想反过来问问大家。也确实是一个我自己很不理解的问题——


【为什么想要关注我呢】


我一直不觉得我写的有多好,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内涵,比起各位太太差的太远。你们总喜欢说我过于谦虚,只有我知道我是真的菜(捂脸)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文字是什么风格,总是随心所欲的写了。我很感激大家愿意关注我呀,那么,我们一起聊聊吧。


是久违的质问箱回答。

这是个相对专业和复杂的问题,总觉得在质问箱里回答会说不全面,也希望和大家分享我个人的看法,所以干脆搬到lof来写答案啦,但这也只是我作为一个影视行业学徒的一家之言(更何况我本专业并不是文学系的剧作专业)对一些概念的定义可能会有误(专业没学好,丢人了),还望更专业的人士指正。


首先,影视作品和文学性剧本是不同的,影视作品的故事起源虽然源于剧本,但更多是整个创作团队的工作结晶。

剧本的好坏、演员的表演、导演的艺术加工、摄影、剪辑、后期以及拍摄时的场景美术、灯光等各种方面都对这个作品有着影响,可以说是一个综合的作品,而非单纯的依据故事本身的文学性来评判的。很大程度上,我们看到的作品和最初定稿的剧本是有较大出入的,甚至在拍摄过程中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没钱而“甩戏”,也就是省略一些剧中没有太大作用的戏份,当然,加戏也是会有的,这些都会导致作品最终的呈现效果和剧本有不同程度的出入。

所以看到烂片就骂编剧瞎编是不对的,请去骂导演(不是)

而剧本因为是文字,可以很好地看出编剧对于故事的展现以及原本想要传达出的思想,很多影视剧的剧本阶段,导演和编剧以及制片人都是会频繁讨论剧本,以达到最终平衡的,可以说这个阶段的剧本就是影视剧的故事蓝本。但影响一部剧的剧本呈现会有多种原因,包括政策限制、对受众范围或者商业性的考量等因素(这个要说起来就真的太长了),平衡到最后的本子不一定是最好的本子,但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影视行业的从业者会专门想要做一个烂片,大家心里都还是有点艺术追求的,就算抛开艺术这一点不说,为了回本也得考虑质量问题呀hhh


而你所说的文学性剧本,是一种文学体裁,和适用于影视剧拍摄的剧本还不太一样(摄影剧本就是分场景本、分镜头本之类便于拍摄的文学剧本变体),较少的考虑到了拍摄的可行性,更多是艺术性和故事本身的表达,比如说话剧、相声、或者剧本体小说。


说回问题,我个人是两种都会看的,只不过侧重点不同。

影视剧我除了关注剧情,也会着重于整体的艺术表现,比如导演的手法、摄影师的镜头运用、演员的表演、还有场景制作、剪辑手法、后期等各个方面。更多是站在一个影视专业学生的角度来看吧。不过这个也是分情况的,在影院看电影我一定是认真、沉浸的去综合观赏,而看电视剧的话,大部分情况我属于杀时间下饭(不是)


而文学剧本我会更注重其本身,包括作者的遣词用句,以及想要传达的思想内涵。

出于工作原因,我看的、写的和讨论的更多的剧本是电影、电视剧的剧本,在学校的时候则更喜欢话剧剧本,戏本也会看,但相对较少。

特别青睐的剧本我至今没找到,因为每一个优秀的剧本都有我值得学习的地方,不管是内核还是单纯的某个句子,它都有自己独特之处,能够让我看到自己缺少的东西。

不过我得承认,我喜欢话剧剧本更多一点。


关于推荐剧本的话,说实话好难。

剧本这个范畴里涵盖的东西太多了,我所看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古希腊三大戏剧家的作品、莎士比亚的剧本、易卜生的话剧、或者是关汉卿、孔尚任、洪昇的戏本都是很优秀很经典的作品,但依旧是有人喜欢有人无感,更遑论个国家和地方的各种各样的实验戏剧或者是传统表演剧目的剧本呢?


所以在此我能做的只是推荐一些我看过的自己喜欢的剧本,看的不多又是一家之言,作为参考就好。

国内戏剧(话剧):老舍先生、曹禺先生、夏衍先生、郭沫若先生等的作品我还用过多推荐吗?真的值得一看。至于其他我看过的比较喜欢的有《天下第一楼》何冀平;《狗儿爷涅槃》刘锦云;《思凡》孟京辉;《游园惊梦》白先勇。

国内古典戏曲:《窦娥冤》关汉卿;《赵氏孤儿》纪君祥;《西厢记》王实甫。


国外戏剧:《俄狄浦斯王》索福克勒斯;《玩偶之家》易卜生;《捕鼠夹》阿加莎克里斯蒂;《欲望号街车》田纳西威廉斯;《塞勒姆的女巫》阿瑟米勒;《罗慕路斯大帝》迪伦马特。

一时能想到的大概是这些了,很多优秀的作品我没说到,希望不要介意。

至于电影剧本,我觉得很简单,去找你喜欢的影片的剧本就好,在此我不多推荐啦。


最后的最后,给这位提问的小天使比心。

【1202文野乙女洗眼企划】盂兰盆会灵异事件簿

  •  @文野乙女企划  企划文,指路组织。

  • 非典型乙女向 文学评论体嫖织田作

  • 非常无聊 我很菜


1、

我不知道是不是日本人都这样热衷于怪谈,总之,在文学社的朋友邀请我参加文学社的新生“百物语”联谊活动的时候我是拒绝的。说实话,我不知道文学社为什么要搞怪谈百物语这种活动,比起来,隔壁推理小说社团似乎更适合“巷说百物语”。

但最后我还是在那位过于活泼的少女的邀请下,参与了这个或许大部分人只是想借怪谈的名义认识几个可以发展对象的活动。


“你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吗?” 男男女女围着坐成一圈后,我旁边的男生向我搭话。

“算是吧。”我说,“因为我之前对怪谈的了解仅限于‘如月车站’。”


我本人并没什么奇特体质,对于这些神秘学范畴的事物并不算敏感,对“百物语”的了解仅限于怪谈小说,但在听到这群人一个个绘声绘色的讲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后,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刚刚向我搭话的男生讲完之后便轮到了我,我只好站起身来,清清嗓子。


“不过要让大家失望了,我真的没什么灵异体验,甚至连鬼压床都没有经历过。我想了半天,若是能和灵异事件有那么一点点沾边的故事的话,大概只有盂兰盆会的时候——



2、

还是盛夏,离盂兰盆节大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我刚到日本不久,还在手忙脚乱的准备着九月入学的事情,东京的人们总是步履匆匆,连带着我也无心考虑假期的安排,只想尽快把教授要求的小论文写完。


说起来,即使是答应我成为他的学生,给了我修士的资格,但至今我还没面见过这位教授,不是他在出差就是在闭关进行小说创作。沟通只限于寥寥数封邮件,除了在快入学之前要求我写一篇研究方向阐述的小论文之外,这位教授好像也没给过我什么指导。

同专业的前辈跟我说,不要太在意,教授只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入学之后会感受到一周被教授面谈好多次的痛苦的。

但那也是后话了。


等我用不甚熟悉的日语写完论文,又在语言老师的帮助下反复修改书面用词和文法并终于将邮件发给教授之后,盂兰盆假期已经开始了。


日本的盂兰盆节和国内的中元节并没太多根源性的不同,都是纪念祖先的传统节日。只不过日本这边多了很多形式的祭典。

大部分日本人都趁着假期离开东京回到了老家,让平日里繁华、匆忙的城市变得没那么拥挤,但整座城市也并不冷清,慕名而来的游客和本地的居民,穿着和服在大街上观看神轿游行,或者是围成圈跳起“盆踊”,又或者是去墓园祭拜故去的人,去神社为故人祈福诵经,都在为这座城市增添一丝热闹的人间烟火。


不过我对于热闹的地方总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只要人一多我就焦虑到恨不得变成一只蚯蚓,立刻把自己埋在土里。


所以我猜大家应该完全能理解我在盂兰盆会这时候跑去银座喝酒的行为。

当然,我也要承认,我确实是故意跑去lupin喝一杯的。当我看到红白两色构成的招牌的时候,我想知道那时织田作之助先生是怎样的心情。



3、

兴许是盂兰盆会吸引了大部分的人流,我推门而进的时候酒吧里并没什么人,只有上了年纪的调酒师一个人在吧台等待着即将光临的客人。


“哦,是位可爱的小姐呢。” 调酒师和我打招呼,我冲他笑笑,便坐在吧台正中的位置上。

“啤酒、威士忌和咖啡?「1」” 和蔼的调酒师问我想喝什么什么的时候,我这样开了个玩笑。对方似乎是没想到我或许是无赖派的忠实读者,但随后就一副了然的表情,为我准备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吧的装潢倒是颇具年代感,我一边想着织田先生是怎么将脚踏在身旁的高脚凳上点着烟笑对镜头的,一边啜饮着大概是第三杯还是第四杯威士忌。


调酒师结束了手上的工作,便隔着吧台和我聊起来。在知道我是中国人、特地为了研究日本文学而申请了修士之后,温柔的老先生特意放慢语速跟我讲起来这间店铺的历史。

“说起来,门口有太宰先生的照片,您愿意的话可以帮您拍照。”

他似乎是误会了我,又或者说他以为来这里的中国人认识更多的还是“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太宰治。


不过比起太宰,我更喜欢织田作之助先生啊。我这样感叹着,突然听见一声轻笑。

那声音来自一位暗红头发的男人,他晃动着装有威士忌的酒杯,头发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散发出一种红铜的颜色。明明长着典型的日本人的脸,却奇怪的在夏日穿着卡其色的长袖外套。

我没印象他是什么时候坐在靠着门那边、离我两个椅子的位子上的,似乎他是发自内心的被我的话语逗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



4、

“您喜欢织田作之助?”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那男人转过头来向我搭话。

他有着一张可以称之为英俊的脸,眼睛却是日本人不常见的蓝灰色,像是倒映出蓝天的湖水的颜色。我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形象,此时却有点想不起来了,或许只是长得像某个混血模特吧。

尽管他的头发和衣服都算整洁,但倔强的从他的下巴钻出来的胡茬让他显得灵魂很是疲惫的样子。比起日本人总是喜欢感叹的宽松世代的样子,他更能让我想起萨尔「2」这样的垮掉的一代。


“是的,比起太宰先生,我更喜欢织田作之助。”

那男人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于是他对我说:“您愿意详细地谈谈吗?”


这可真是个复杂的问题——

或许很多人都将他和太宰治、坂口安吾捆绑在一起,称作“无赖派”或者“新戏作派”,要不就是在论文里和石川淳、檀一雄、田中英光等几位作家的名字一起,被寥寥提起来几句。


不是说“东太宰,西织田”吗?可“生而为人我很抱歉”都已经成为大家sns社交网路上广为流传的句子了,怎么织田先生的书籍还没被翻译全呢?于是在这种找不到精神食粮的饥饿感之下,我干脆地申请了日本文学的硕士课程,跑来日本研究先生的小说了。


或许是我喝多了,我趴在吧台上,把脸贴近冰凉的桌面,嘴里却不断抱怨着文学界忽视对织田先生的研究是一个遗憾。

“真是的,搞什么嘛。” 我含混不清的日语里甚至带出了大阪的口音,“对了大叔,再来一杯Golden Fizz。”

那个红发的男人和调酒师都选择包容了我这个微醺时候失态的女人,他蓝灰色的双眸依旧温柔又带着些许认真的听我发表见解。

是个温柔的男人啊,


Goledn Fizz还是带着一股生鸡蛋的味道,我不喜欢。不知道那时候坂口安吾是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或许文豪都有点怪癖?

这么一看还是会在酒吧喝咖啡的织田先生最正常了吧。



5、

我胡乱的和并不认识的男人交流着对无赖派文学的看法,很让我意外的是,这个男人对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了解颇深,就像是和他们做过朋友一样。但他自己却对织田作之助知之甚少,让我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喜欢无赖派文学,还是单纯的对两位作家感兴趣。


红发男人仰头喝光了威士忌,细长的手指在杯壁的花纹上来回摩擦,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问我:“在你们那边,太宰和安吾都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奇怪他话里那句“在你们那边”是指什么,不过大抵是问我国内对这两位作家的看法,他大概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留学生,便含糊地问了吧。


“说起来的话,太宰先生的人气很高呢。”我思索了一下回答。

坂口安吾先生的作品是近两年才在书店占据了一席之地的,《堕落论》和《盛开的樱花林下》算是先生比较被人所熟知的作品了。不过我个人更喜欢《不连续杀人事件》。但可惜的是先生的书翻译的版本并不太多,比起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的版本来说,真的是差太多了。

太宰先生似乎比较符合大众心中对“无赖派”的定义,总是迷茫、忧郁绝望的,更有学者说他是向往死亡的。


似乎是“向往死亡”这几个字戳到了红发男人的笑点,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低声的感叹了一句:“啊,那家伙确实是容易给大家这样的感觉呢。”


“才不是!”我忍不住驳斥:“若说太宰先生向往死亡,我无法苟同。尽管我对太宰治的了解没有您那么深刻,但我认为,太宰先生只是通过死亡来寻找活着的意义。”


我以为,活着本身是无意义的,但寻找活着的意义,便是意义本身了。


“确实如此。那家伙确实是会用不停的自杀来提醒自己还活着的。” 红发男人不知道何时又要了一杯威士忌,边啜饮着浅棕色的液体边感叹。



6、

尽管很能理解这种心情,但我并不能说我喜欢太宰的小说。我说。

同被称为“无赖派”的中坚力量,我更喜欢织田作之助。

“为什么?” 这次,红发的青年似乎是被我引起了兴趣,开始听完唠叨对织田作之助的看法。

 “比起太激烈的叛逆与反抗,我更喜欢织田先生这种市井小民一般的风物记录啊。”


严格来说,我觉得织田的小说不算完全的无赖派,更偏向于新戏作派。

毕竟织田作一开始的志愿是剧作家嘛。而他最为人熟知的短篇小说《夫妇善哉》和曾经一度被禁的《青春的反证》也是战时发表的,离战后无赖派的概念被提出来还要早一阵子。不过就算是包括战后发表的《世相》这部小说,我还是觉得先生更像一个浮世绘画家,把那些现实或肮脏或无奈或美好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摆在我们面前,但又带着些许大阪人的洒脱。

“所以,我想织田先生应该是个有点沉默寡言,但意外的会请家附近流浪的小孩子吃他喜欢的咖喱、还不准对方拒绝的人吧。” 我这么说着自己无端的猜测,对方则听得十分认真,似乎想透过我的描述去构建那位日本作家织田作之助的形象。


“倒像是我会做的事情。” 他似乎是小声说了这样一句,但我没听清。



7、

“对了,你们那边织田作是什么时候死……呃,去世的?” 

又是这种奇怪的发问,这位先生真是执着于翻译的偏差呢。

“尽管可能翻译会导致文章本身的意思有所偏差,但是生卒年月这些全世界的翻译都不会搞错的。所以在我们这边,织田先生也是在34岁那年因为肺结核而去世的。”

说完,我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了,如果先生能活的再长久些,就能和太宰先生在两面之缘以外有更多的交流了吧。” 能让太宰先生都在认真的写下了“干得漂亮!「3」”这样评价的人,若是再多些时间,想必会和太宰治有更多共鸣与文学的碰撞吧,而那本《星期六夫人》或许就会有一个完整的结局。


“那,太宰呢?”

“在织田先生去世的两年之后,还是投水自杀了。” 

红发男人听完,脸上似乎是带了一丝悲伤,他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嘛,或许最后他还是没找到活着的意义吧,真是个笨蛋。”


时钟指针指向2的时候,红发的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竟然不是看手机,该说是日本人的特性吗?我在脑内吐槽。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红发男人凑的离我近了一些,但我看不太清他的脸,只依稀看到一对有神的蓝灰色眼睛,里面写满了欣喜、惋惜和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和您聊天很愉快,小姐。” 他微笑向我致意。

“哪里的话,能和您探讨文学我也很开心,只可惜时间短暂,我们能聊的太多。”


“没关系,能知道在那边的世界,太宰和我都曾认真的活过,就足够了。” 那男人说这便转身离去,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


然后就在他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8、

“你有没有看文野的第二季?无赖派三人虐死我。” 

“但是黑时宰帅哭我好吗。” 

“芥川也很棒!芥川先生我可以!!!”

叽叽喳喳的女学生们在放学后,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讨论着新出的动画,那是以日本的文豪为原型的故事。


而依旧坐在位置上的少女并未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地将手中写着《世相》二字、封面是昏黄的印着浮世绘风格百鬼插图的小说放进包里。

“果然,不管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还是最喜欢织田先生了呢。”


少女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出场不算多、只出现在回忆里的男性角色产生浓厚的兴趣,以至于连带着阅读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他的故事。

明明只是所谓的“纸片人”,可辣咖喱也好,为了当小说家不再杀人也好,抚养五个可爱的小孩子也好,毅然决然的持枪打破信条也好…都仿佛和自己产生了无尽的共鸣,让她和那个男人同样发出痛苦的哭嚎。


“到救人的一方去”

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如同被阳光照射到一块小角落的,阴暗小巷里倔强生长的野草一般,不完美却拥有神性。


啊啊,怎么会忘记这个最熟悉的日语名字呢。

oda sakunosuke,织田作之助。



9、

“织田作!”

我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这句话,但我阻止不了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后,就像故事里太宰治无法阻止他去寻找纪德一样。


回应我的只是调酒师那张有点担忧的脸。

“小姐,您是不是喝的有点多?” 灰白头发的调酒师凑近,递给我一杯柠檬水:“从刚才开始,您就一直在自说自话的讲织田作的事呢。”


虚拟与现实的交融,还是一场梦吗?

我摸摸自己略微发热的脸,手指尖沾染的湿润液体让我无法判断。

盂兰盆会这天,总是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呢。



10、

“嘛,这就是这个稍微和灵异事件有点关系的我的经历啦。” 我不好意思的像聆听的众人微微欠身,然后自嘲的解释,“大概真的是我喝多了之后梦到的故事吧。”


或许是对日本文学过于痴迷而导致的酒后迷惑行为也说不定。

之后的百物语活动也并没有什么更灵异的事情发生,怪谈里的青行灯也并未出现。我们只是各自收拾了随身的物品,将活动教室规整好就各自离开了。


百物语的联谊活动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收到邮件的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教授兼小说家野咲御作。

那天他穿着深棕色的衬衫的他正伏案于桌前写作,卡其色的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刚染的红色的头发格外显眼。





                                                         

「1」织田作之助曾经在《可能性的文学》一文中写道:“我目前来东京,在银座背巷的住处开始写这篇稿子的几小时前,在银座一家叫鲁邦Lupin的酒吧和太宰治、坂口安吾二人喝酒。不过,太宰治喝啤酒,坂口安吾喝威士忌,而我因为今晚要关起门来彻夜写这篇稿子,所以喝咖啡。”

「2」萨尔,杰克·凯鲁亚克所著小说《在路上》的主人公。这本书也是“垮掉的一代”的代表作。

「3」出自太宰治《织田君之死》。

ps:藏了一个小彩蛋,野咲御作(nosaku osuke)这个名字是我编的,来自于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的罗马音。


资料大部分来自于已发表的书籍及论文,部分来自于网络。

因为织田作之助本人的小说译本较少,相关研究在国内确实是属于比较空白的一个部分,所以难免会有谬误,还望大家指正。

* 感谢评论区小天使提醒,特意把我拿来戏谑的梗解释清楚。“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句话其实出自日本昭和时期的诗人 寺内寿太郎,在太宰治的小说《二十世纪旗手》中被当作副标题,之后也被广泛的误认为是出自太宰的名句。我放在这里是为了调侃大家对太宰的“了解”,但似乎说的不清楚,造成了误解我很抱歉。


 @无糖可乐  这次的企划就到此为止了,艾特第一位以达到恐怖游轮式结局

                                                         

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故事,是个写尽了自己想法的故事,但呈现效果并不满意。

这篇文原本是想送给不弟弟 @不豁 ,但可惜我水平有限,手跟不上脑洞,大抵是让她失望了,抱歉呀。




虽然我写了一个非典型的乙女故事,水平也很差,但还是请大家期待和关注一下啦

文野乙女企划:

【12.02】“洗洗眼睛”主题联文企划,名单如下:

16:00——  @无糖可乐 

17:00——  @凤九凰 

18:00——  @宇宙锋 

19:00——  @患者代码 

19:30——   @韶惜 

20:00——  @王荣 

20:30——  @半盏春 

21:00——  @细谷太太不吃药 

21:30——  @虞虞虞时卿 

22:00——  @焦糖布丁抹茶芭菲 

23:00——   @攻也 

24:00—— 

主办方博客仅负责转载,作品由作者本人发布。敬请期待。

(P.S.草野心平太太因特殊缘故发文时间未定,其他一切人员照常无变动)

我有时候会很不好意思的觉得“我写的这么差也有小千fo,好对不起大家啊。”


但是当我看到某些写ooc段子也能有千fo的人的时候


我????

老子天下第一好 都给我关注起来


——混乱邪恶也哥哥

樱井翔x你】一期一会

我终于来搞rps了

脑洞妄想产物,莫上升真人

ooc有 刀尖滚糖






札幌最近一直在下雪,你的短靴在松软的积雪中陷下再离开,留下一个完整的脚印。

大衣上成团的雪片被你抖下,和树梢上那些一样扑簌飘落。

 

身边背着统一的一看就是周边的帆布包,穿着好看衣服的姑娘很多,都是刚刚从拥挤的福住车站出来的女孩子们,她们三两成群,兴奋的说着即将开演的演唱会,即使是大雪也无法抑制住她们脸上的欣喜。而就算是年龄稍长的妇人们尽管为了保持优雅没有太过激动,但你明显能看出她们的眼睛里也是带着一种期待。

仿佛走去札幌巨蛋的路是婚礼上必须走过的红毯。

 

真好啊。你这样感叹。

只是短暂的三天演唱会就能让这么多人从世界各地来到北海道。

不愧是ARASHI呢。

 

在那些热情洋溢的女孩子们包围中,你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你也是来看arashi的演唱会,但你身上没有任何一个物品能显示你身为饭的身份。比起那些用心制作的应援扇、全套的周边、背包里放着的照片还有各种周边,你看着更像一个staff。

 

除了你钱包夹层里放着的那张没有打着杰尼斯或者arashi标志的、有点泛黄的樱井翔的照片。

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樱井翔尽管早已是岚的一员,登上了闪闪发亮的舞台,但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少年的青涩。

 

你还记得那张照片是怎么得来的。

 

“诶!翔君竟然还在工作?!”

凌晨才和编剧一起开完会的你在等电梯的间隙收到了下午发出去的简讯的回复。聊天的对象正是同时兼顾偶像活动、电视台主播和电视剧拍摄工作的樱井翔。

这位人气爱豆正在跟你抱怨拍摄场地附近没有可以外送的好吃的荞麦面。

你忍不住笑出声,拜托自己的助理叫了全组人份量的荞麦面送到片场,上面还特地写了慰问电视剧导演和工作人员的话。

 

半个小时后你就收到了樱井翔新的消息。

“呜哇感谢アキ!竟然特地买了全组的分量,你好贴心。”

 

你叹口气,庆幸自己的身份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导演,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给前辈导演的剧组送去温暖。不然大概是只能回复你可怜的男朋友干巴巴的一句 “真是辛苦,翔君休息的时候我做给你吃吧。”

 

自己的男友是爱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大概就是给对方叫个外卖都要小心翼翼的以慰问剧组的理由送出吧。

同样在娱乐圈的你自然知道,上升期的爱豆被爆出恋爱新闻会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什么样的打击,所以只好把那些不满自己隐藏起来,然后发泄在工作上。

樱井翔年轻时候还是染着黄色头发打脐钉的不羁少年,但实际上相当的成熟敏感。他清楚地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总是会尽力希望给你安全感。

 

所以在一个樱花刚开的日子里,他在你家门前,给了你一个十足的惊吓。

 

“你疯了吗?就这么直接出来到我家?!” 你看着仅仅是带了口罩遮住半张脸的他,惊慌地把他拉进屋子,这人真的不在意自己被偷拍到然后上文春的头条吗?!

樱井翔并没在意,反而紧紧的抱住你,靠在你的肩头撒娇。

“アキ好过分啊,这么久不见竟然第一句话就凶我。”

“翔君大笨蛋!” 你气鼓鼓的还没再开口,就被他一个吻封住了接下来所有的话语。

终于亲吻到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的那张正深情盯着你的脸,你那些气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紧紧抱住他,仿佛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你们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尽管最后他还是被经纪人催促着赶往拍摄现场。

你送他出门,却在他准备拉开大门的时候突然叫住他。

 

“诶?” 樱井翔回头,就撞上你手中拍立得的闪光灯。

那张帅气的脸带着一点惊讶和迷茫的表情,留在了底片上面。

也从此留在樱井翔送给你的钱包里。

 

 

只不过你们没能留住最后美好的结局。

 

也不是不爱了,只不过是因为事业发展的原因,你们都变得越来越忙,相聚的时间更少。而你也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樱井翔和ARASHI的人气下降。比起和樱井翔在一起,你更希望看到这个男人一直闪闪发亮。

 

所以算是和平分手。

樱井翔是个温柔的人,直到最后你们都没有吵过架,只是平静的互相拥抱,道别,然后再也不见。

电话号码还存储着,再后来line也成为了好友,只是再没有说过话。

 

你不是一个狂热的粉丝,几乎没有买过什么樱井翔的周边,分开之后也没有再见过面,哪怕是工作场合。曾经也有机会和樱井翔合作,但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推掉那份工作。

 

后来一次拍摄广告的机会,作为代言人同时也是arashi成员之一的相叶雅纪在休息室里和你短暂的交流过。你们没聊太多,只知道他们过的还不错,顺利登上了红白、有各种资源也有大量的粉丝支持…

“那就好。”最后你对相叶雅纪说:“arashi真好啊。”

 

 

至于见面的事,你不知道相叶雅纪有没有跟樱井翔说,大概是不会吧,又不是以前能借着樱井翔的光向arashi另外四位成员打招呼的时候了。

 

 

“购买商品的话要先下载app比较方便哦。” staff的话把你拉回现实。

札幌巨蛋外面排队购买周边的人不少,你打开app,看上面琳琅满目的周边。尽管你并没有什么周边购买欲望,但还是为了演唱会的仪式感购买了应援手灯。手机界面停留在樱井翔的应援扇上,你犹豫着要不要购买。

 

面对工作人员的微笑和招呼,你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下了确认。

最后你拿着红色背景印着樱井翔头像的扇子,有点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一件证明自己喜欢过他的物品了。

 

这是你第一次来看arashi的演唱会。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樱井翔就问过你要不要来看,虽然留了不错的位置给你,但你因为工作原因最终还是没能去成。

而这次能让你下定决心走一遍入会、抽票的流程,也无非是因为那个让fans心碎的休止消息。

 

“总要在最后见一次闪闪发亮的他们吧。就算是告别。” 你这样想。

告别樱井翔,也告别那个陷在过去的自己。

 

但你没想到作为新入会的成员就能抽中巡演的门票。所幸是在接近年尾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拍摄工作的时候。

你提前几天来到了北海道,在晴雪不定的天气里慢悠悠的逛了小樽,打卡了岩井俊二前辈拍摄《情书》的场景。

 

“お~元気ですが?” 你着女主的样子喊出了著名的台词,脑子里却还是樱井翔那张照片上的样子。

 

真是无可救药,你自嘲。大概现在樱井翔已经有了新的女友吧,自己却还总能想到那个少年的模样。

 

 

进场之前,你被日本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拦下来采访。年轻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你,小声询问你是否是大热的爱情片的导演。对方看你拿着樱井翔的应援扇,便问你是不是他的粉丝,又谈起之后的合作,你只好尴尬地应付,笑着说:“我很欣赏樱井翔君,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语气官方的像一个来支持曾经合作过的艺人的导演,而不是十年不见的旧情人。

 

 

 

五个人出场的时候,整场都充斥着迷妹的尖叫,等樱井翔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你总觉得自己心跳骤停了一下。仿佛回到了还带着点青涩的少年一脸认真的对你说“我们交往吧。” 那个时候。

 

尽管时间让他从曾经的不羁到现在的成熟稳重,但樱井翔一直都是让人忍不住追逐的存在。

 

 

两辆花车载着成员们顺着轨迹滑过观众席,五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可能和fans互动。好巧不巧,是樱井翔和相叶雅纪经过你们这边的席位。

匆忙用应援扇挡住自己的脸,你躲开了樱井翔给观众席的对视和挥手。身后kyakya的尖叫盖过了你小声的抽泣。

你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有眼尖的饭发现樱井翔挥手的动作凝固了一瞬,连带唱出的句子里都带着略微的颤音。

她们还以为是谁的应援扇上写了“空中飞人”之类让他惊讶的内容,却不知道那凝固的原因是你。

 

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不是内场席位就没被他们看到,但实际上樱井翔很早就注意到了你。在接近stand席位的表演上,相叶雅纪就见到了你那张有点熟悉的脸。他轻轻戳了戳身边樱井翔,示意他看向看台前排的方向,在一众高举的应援扇里,他就看见你匆忙的用扇子挡住脸的动作。

 

那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樱井翔愣了一下,接着甚至有点想笑。你还是那么喜欢把自己隐藏起来。

交往的时候不肯公开,分手的时候想着逃避,现在,十年后的重逢,还想着把自己像鸵鸟一样掩藏起来。

 

真是笨蛋。他想。

我们两个真是笨蛋。

 

 

樱井翔的手机上始终保存着一个特殊的号码,备注是1。那是你的号码。

设置成1是为了能够最快速的打给你。

几个负责过他的经纪人,除了在手帐本上记录下他的喜好习惯和工作安排,都会在最初页写着一句,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拨打号码1。

他们都以为那是樱井翔家人的号码,毕竟樱井本人也没有否认过。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大雪,树枝上开出了一串白色的花朵。

你顺着人群准备从门口离开,却被一个staff拦住了。

“非常抱歉,因为您的账号卡和门票信息上有些问题,请您和我们来一下。”

 

你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信息会有误,而staff竟然会在演唱会结束之后才核对身份,就被带到了后台一间屋子,门上贴着空白的纸张。

 

你很清楚那是演员常用来休息的乐屋,只不过现在arashi的五个人都已经离开了。staff去找了负责人,让你自己先进去休息。

 

“アキ。好久不见。”

你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见还没来得及脱下粉红色演出服的男人正带着笑看着你。

 

樱井翔。

 

你试图发出声音打招呼,却连简单的“嗨”都说不出口。

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的这么厉害。明明分手的时候都没哭的。

 

“アキ还真是过分啊,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明明我还有去看你的电影。” 眼前三十多岁的男人还像十年前一样说着抱怨你的话。

 

你定了定神,才带着哭腔开口。

“翔君”

 

“要一起去吃荞麦面吗?”

 

 

 

北海道的冬天很美

能堆雪人打雪仗的小孩子们活力满满

去神宫的时候路遇一个超级可爱的小雪人 

最后在飞机上看到了另一个视角的富士山 有点奇妙


昨天夜里才到家 今天就在工作了

但是真的觉得特别开心

短暂的旅途算是我繁忙工作日的一个休息吧